男女主角分别是水衍田非烟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秦功》,由网络作家“下雨我带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秦功》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下雨我带刀”,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少年魂穿战国末期,身处于齐,生来饱受质疑、暗讽。幸两世为人,故能见亡魂。然战国七雄,六国之“功”,无非世袭罔替,权贵之物。本以为了此一生,他很难撕碎他人对自己的轻视,封卿拜将。未曾想在一次机缘巧合之后,他竟取代一名死人,去到了秦国。“功名利禄,我入秦,求个‘功’!”.......本书又名【摊牌了嬴政,我是间谍】【齐人秦将】【齐王想杀人】【齐王被气晕了】......
《全本小说秦功》精彩片段
城门处。
战事已经结束,周围遍地都是韩国士卒的尸体。
伴随着一排排手持长戈、秦剑的秦国士卒,进入阳城。
白裕、胡进等人,骑着战马,跟随腾老将军的战車,也一同进入阳城。
进城之后。
胡进、白裕等人看到远处城墙下,那些已经在休整的先登士卒。
目光扫视那些先登士卒,片刻后,胡进与司马兴对视一眼,摇摇头,都没有看到白衍的影子。
先登士卒是最先开始攻城的士卒,无需打扫战场。
白衍却不在那些人的里面。
不知为何,他们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而另一边。
白裕也没有看到白衍的身影,也微微皱眉。
“我过去问问。”
白裕想起父亲的嘱托,带着心中不安,率先朝着那些士卒走去。
闻言。
司马兴与胡进二人,也连忙跟上。
城墙下。
“平日里看着白衍的模样,谁能知道,杀人时,那叫一个狠。”
“我也看到了,当时好几名韩卒想杀白衍,结果被白衍拿着秦剑,一个个的全部斩杀,那股狠劲。别说那些韩卒,我看着都胆寒!”
“白衍方才还救我一命,若不是他,我已是个死人,不过我看到他好像也负有一些伤。”
一名名先登士卒,此刻正聚在一起。
他们之前在知道白衍的身份后,就对白衍本就刮目相看,但谁也没想到,夺得‘先登首功’的,居然是白衍。
在他们眼里,白衍就像一个温文儒雅、性子内敛的少年,还是士卒子弟,故而敢做先登,就实属不易。
直到方才,他们亲眼瞧见白衍,那持剑杀人的模样。
一前一后,这巨大的反差。
他们这才醒悟,原来在那少年温和的表面下,在战场上是如此的勇猛。
“将军来了!”
一名先登士卒看到远处几名将军过来,连忙示意其他人看过去看去。
“将军!”
“将军!!”
先登士卒看到白裕等人走过来后,连忙拱手打礼。
他们看着眼前这几名将军头上带着的木制武冠,就知道眼前这几名将军的官爵,绝对很高很高。
特别是之前负责他们的将领,此刻都跟在一名将军身后。
白裕、胡进、司马兴几人骑马来到这些士卒面前。
不需要胡进开口,胡进的副将,便已骑马上前。
“你们之中,可有人曾见过白衍?”
副将看着眼前仅剩不多的先登士卒,开口询问道。
一名先登士卒站出来。
“将军,白衍应当还在城楼。”
这名先登士卒开口说道。
而伴随着这名先登士卒的话音落下之后,附近的其他先登士卒也纷纷点头。
“城楼?”
副将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满是不安。
不会是战死了吧!
不仅是副将,就是司马兴、胡进也对视一眼,满是担忧的看向白裕。
“他已战死?”
白裕眉头紧锁,开口询问。
他明白胡进、司马兴知道都不会开口询问这个问题,毕竟白衍不仅是秦国士卒,更是他白氏的人。
他在场的情况下,定是由他这个白氏族人开口询问。
“我叫白裕,是白衍的叔父!”
白裕说出自己的身份。
父亲在书信中提过,长兄对那小子一直都心有愧疚。那小子若是已经战死,那他定然要以族人的身份,把尸体送回秦国。
一名名先登士卒起初还不觉得什么,但当听到白裕自己说出身份之后,想起在城道之中,白衍杀人的模样。
此刻。
一名名先登士卒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这名白裕将军,若非是将领在,知道这将军的身份不是假的。他们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白衍的族人。
毕竟你自己说你是白衍的叔父,那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侄儿到底有多猛?
之前还在聊着,猜测你侄儿到底杀了多少人。
“回将军,白衍并未战死。”
一名先登士卒回答道。
听着士卒的话,白裕松了一口气,那小子没死就好。
胡进与司马兴也点点头。
“等会让他来见我!”
白裕开口说道,牵着马转头便准备离开,毕竟方才攻下阳城,还有很多要事需要他去处理。
司马兴与胡进也准备离开,不过司马兴想起什么,开口询问道。
“你们之中,方才是何人夺得‘先登’首功?”
司马兴开口询问道。
白裕与胡进已经准备驾马离开,听着司马兴的话。这时候两人才想起,差点因为白衍,把这件事情给忘掉。
白裕、胡进都忍不住转头,看着这些先登士卒,他们二人也想知道方才到底是那一个人,居然如此勇猛。
方才说话的那名士卒,再次拱手。
“禀告将军,是白衍!”
士卒对着司马兴说道,随后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白裕一眼,随后便低下头。
听着士卒口中说出的名字。
司马兴、胡进两人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就连白裕此刻也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是何人?”
白裕一脸疑惑的问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衍?
怎么可能是白衍!
方才他一直看着攻城,亲眼见到那士卒登上城楼后,那辆云梯就再无守军防守。
能独自一人,在登城后迎战韩国士卒。
此等勇猛之人,怎么可能是白衍那小子。
那小子从头到脚,他都看不出哪里有一点勇猛的样子。
“禀将军,是白衍!”
士卒再次拱手说道。
其他先登士卒瞧见副将那震惊的目光看过来,似乎是询问。
一名名先登士卒纷纷点头,他们并未说谎,这是他们亲眼所见。
不过在这些先登士卒眼里,能理解这些将领以及其他两名为何如此震惊,毕竟当初他们也被白衍的外表所蒙蔽,若非亲眼见到白衍血战,他们也很难相信。
但。
为何白裕将军居然也是一脸震惊之色?
他不是白衍的叔父?
“马上命他前来见我。”
白裕一脸恍惚,久久难以回神,想到之前他们说白衍还活着,便开口说道。
先登首功。
还活着!
白裕发现,他有些看不懂白衍那小子。
“诺!”
此前被白衍救的那名先登士卒,朝着城楼跑去。
司马兴、胡进三人,此刻在知道先登之人,是白衍之后,也不着急离开。
而因为他们三人在,其余先登士卒,也不敢说话太大声,但安静一会之后,一些隐约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白氏可是分了家?”
“我也不清楚。”
司马兴与胡进听到耳中隐约听到那些先登士卒的话,自然知道为何。
此刻别说那些先登士卒,就是他们二人,都时不时一脸古怪的看向白裕。
他们此前之所以从未想过‘先登首功’之人是白衍,那是因为他们并非白氏族人。
但你白裕,可是白衍的叔父。
为何你也不知道?
为何你也跟我们一样,一脸懵?
在告别怪老头之后,水衍都没有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对于那被称为‘圯上老人’的怪老头,水衍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只是碰巧路过,他与老头不过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抛开那老头非要收他为弟子,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其他什么关系。
而在渡过浊河之后。
水衍骑着马离开齐国后,并未选择去赵国,而是由魏入韩,再从韩国进入秦国。
秦、赵之间,时有摩擦。从魏、韩赴秦,无疑更加安全一些。这也是眼下秦、齐两国之间的商贾,都会选择的一条路线。
不过缺点也很明显,那便是耗时更久。
即便水衍有一匹马,都花费了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才进入秦国边境。
等水衍到达平阳之时,整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头发有些凌乱不说,衣物尽是尘土,还破了好几个洞。
离开齐国时的两个包裹,如今早已只剩一个,而且几乎没什么重量。
水衍看着眼前的平阳城。
若非有一匹马,他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到这里。
怪不得古人都不喜出行。
这哪里是出行,这分明是要人命!
虽说在齐、魏、韩三地,有称为遽、置的驿站,而在秦国,也有称为‘邮’‘驿’的驿站。
但前者要钱财。后者根本不给进。
没有钱财的他,一路上都只能睡在路边,下雨之时,便蹭蹭别人家的屋檐将就一晚。
“希望别白跑一趟!”
呢喃一句后,水衍便跨步走向平阳城门。
平阳城。隶属秦国腹地的一个小城,在雍城与咸阳之间。
咸阳是秦国都城,也是秦国最繁华的地方,富甲、权贵、氏族数不胜数。
而雍城,乃是秦国王氏宗庙所在,扶持秦庄襄王继位的华阳太后,便是住在雍城蕲年宫。
故而在这两者之间的平阳城,则显得格外的不起眼,甚至少有士族权贵。
平阳之所以出名,无非是因为平阳城内,有一个白氏。
水衍牵着一路上跟着他吃苦的马儿,走在平阳城内的街道。
好在平阳城并不算大,打听一番,很快便来到白氏府邸的大门前。
望着眼前的府邸,想到邹氏已经没落,外加上自己一身寒碜的模样。
苦笑之余,水衍也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
他不会被赶出来吧!
但既然都来到平阳白氏这里,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再返回。
“站住!”
看到水衍上前,一直看守在府邸门口的两名下人上前,眼神不断打量着水衍。
若非看见少年虽然模样寒酸,却牵着一匹马。
这两名看门的下人,估计问都懒得开口询问,直接将水衍赶走。
也正是那匹马,让他们方才疑惑的上前阻拦,并不敢直接赶人离开。
而就在两名下人的注视下,水衍从怀中掏出邹兴的那枚玉佩。
片刻后。
白氏府邸。
“什么?这!”
一个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此刻看着手中的玉佩,瞪大了眼睛。随后仔细的打量玉佩。
但在上下打量一番过后,中年男子已经确定,这块玉佩的确是他的。
中年男子便是白岩。
此刻看着玉佩,别说是白岩,就是一旁身材婀娜的妇人,都十分意外。
“这可如何是好?父亲怕是又要训斥一番!”
白岩捂着额头,一脸头大。
十五年前,被齐国邹大人从牢房中救出来。劫后余生,外加上美人在怀,故而一时兴起便提出联姻。
之后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不过联姻而已。
而且邹氏对他有救命之恩。
然而眼下事情却与他想象中的,略微有些偏差。
父亲白仲,早已打算让白氏与蒙氏、陇西李氏联姻。
这下弄得他要么失信于人,要么被父亲大骂一番。
这可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先将人请入府中,你即刻讲此事告知父亲,我去通知君竹、映雪。先见一面,再做决定。”
妇人看着自己的男人,轻声说道。
“昔日是你我二人欠下的人情,如今若是连面都不见,怕是传出去,你我二人或许不惧,但白氏的名声,恐会毁于一旦。”
妇人说完,便吩咐下人,好生把人请到府内。
“只能如此。”
白岩叹息一声。
片刻后。
没有让白岩意外,年过半百,面色苍老的白仲,听到白岩的话,气得差点说不出话。
“你,你,你!!!”
白仲眼下是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别看白岩已是中年,富甲一方,但在父亲白仲面前,他还是低头不敢吭声。送着脸任凭责骂。
而另一边白府的庭院中,两名少女同样也一脸诧异的看着娘亲。
“什么,父亲曾为长姐,定过婚事?如今那人就在府外?”
年纪稍小一点的少女,美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小嘴尽是错愕。
随后少女转头看向自己的长姐,目光满是担忧。
少女可是,不提长姐不仅模样动人,就是其才学方面,比起雍城、咸阳那些士族女子,都高出一筹。
追求长姐的士族男子数不胜数。
就连祖父都曾经隐晦的提过,想让长姐许配给蒙氏、李氏。
怎么如今突然冒出一个从齐国来的‘未婚夫’。
“这件事情日后再说。君竹,你先随娘去见那人再说,毕竟事关你父亲,更会影响白氏的名望。”
妇人没有理会小女儿,而是看向虽然眼中也很不安,俏脸却没有表露出来的长女。
“嗯。”
年纪稍大的少女,听着娘亲的话,呼吸尽管看得出有些急促,却也轻轻点了点头。
在水衍跟随下人进入府邸之时。
整个府邸内的白氏之人,都听到了消息,去到了大堂。
而当水衍走过几个长廊、庭院,最终来到大堂时。
白氏大堂内,在平阳城内的白氏族人,早已聚集在了一起。
为首跪坐着的,乃是白仲与一名两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
依次下来便是白岩以及两名中年男子。
其余白氏年少的八九名后辈,男男女女,全部都跟着自己的娘亲,在两旁站着。
等水衍进入大堂之时。
“嘶~!”
“这!!”
此刻那些与水衍差不多大小的白氏后辈,见到水衍的一眼,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疑惑的看着跪坐着的叔伯白岩。
似乎疑惑。
白君竹的未婚夫,就是这人?
不是娘亲他们都说,祖父是打算将君竹许配给蒙氏、或者陇西李氏吗?
若是嫁给这人,岂不是......
此刻不怪这些白氏后辈有些嘈杂之声,就是白仲,以及白岩等人,望着走入大堂的少年,都傻眼在原地。
看着少年身穿破烂的布衣,头发不整。若非是那块玉佩,他们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是邹氏后人。
白岩身为白君竹的父亲,此刻看着少年,想到若是真的把女儿许配给这少年,也差点一口气没缓上。
其实就算没有看到妻子那担忧的目光,白岩就已经在心中打定主意。
不行!
打死也不能将女儿许配给这少年。
必须要想办法,相出一个堵住少年口舌,又不让白氏名望受损的办法。
“长姐!”
白映雪此刻看着那个少年,随后美眸红彤彤的看着自己的长姐,满是担忧。
“父亲在,别急。”
白君竹轻声对着小妹说道,但那微微紧锁的俏眉,以及满是担忧的美眸,已经将她不安的内心,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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