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阮黎之悦的其他类型小说《诱他失控,疯批年下超难哄岑阮黎之悦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咪小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两千万!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
《诱他失控,疯批年下超难哄岑阮黎之悦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岑蓓蓓本来就嫉妒岑阮那张脸。
明明女人咬烟抽就是件挺减分损形象的事。
可偏偏,在岑阮这儿,她就这么咬着烟威胁人都好看到叫人挑不出瑕疵。
甚至还有一种极具野性的美,张扬至极。
岑蓓蓓一口牙近乎咬碎,指甲死死掐入掌心。
岑阮无视她狠瞪着的视线,特会挑人痛处的:“让你那个爸给我打两千万花花呗。”
回岑蓓蓓那句高高在上的手头紧,可以帮她跟爸爸要。
岑蓓蓓脸青一阵白一阵。
两千万!
岑氏集团虽然有底蕴,但效益日渐下滑远不如从前。
岑阮张口就是两千万。
岑氏哪里能拿出来两千万!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以及整个岑氏的脸吗!?
岑蓓蓓强压着愤怒,讥讽的扯唇:“你可真敢开口。”
“也对。”岑蓓蓓跟忽然找到了什么原因似的,将下巴高高抬了起来:“就凭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何年何月才能挣到两千万?”
不过是想从这拿两千万过个生活而已。
毕竟一个不入流的十八线真挺难维持生活的。
想到这里岑蓓蓓又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现在岑家就她一个女儿,将来整个岑氏都会是她的。
而岑阮,永远够不上格,上不了台面。
岑阮把手里那支烟抽完转身刚要回包厢时在转角那处就看见陆迟野单手抄兜,另一条胳膊松散的垂着,指尖夹着跟燃着火星子的烟,姿态闲闲的靠在墙壁上。
瞧见她也没急着说话,就那么慢悠悠的看着她。
岑阮同样也没说话,用同样的眼神也瞅着他,跟不甘示弱似的,却又风情万种。
陆迟野就笑,那笑意怎么看怎么不达眼底,掺着不易察觉的阴郁:“她欺负你了?”
他都听见了。
也对。
就转个角的距离。
岑阮挑了挑眉,不答反问的:“她能吗?”
她向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
除了三年前被眼前这人弄的落荒而逃那次。
陆迟野点点头:“行。”
“最好是不能。”
他咬着烟笑,却又夹杂了莫名的狠劲儿,肆意嚣张:“谁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岑阮懒笑了声,没往心里去,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她越过他就要走,手腕被陆迟野攥住,他指尖滚烫。
岑阮抬头就看见男人深滚着性感的喉结叫她的名字:“岑阮······”
“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低着眼,嗓音恳求似的又低又哑,像极了三年前哄她诱她的样子。
岑阮头皮发麻迅速把他手甩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猝不及防的就叫她摸他。
他俩好像没那层说碰就碰的关系吧?
岑阮似笑非笑的提醒他:“陆迟野。”
“我们炮友的关系早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没结束。”
陆迟野眼角都隐隐被沾尽了红态,浑身的燥热像是要把他磨坏,很想不管不顾的把人拽隔壁透黑的包厢里压墙上,又怕把人吓住,得罪狠了他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陆迟野只能强忍着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再继续。”
“毫无底线的,睡我。”
这时华姐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从包厢里出来,那边似乎临时出了点儿问题,需要华姐立刻过去。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陆迟野咬着烟,一条胳膊漫不经心的夹着头盔,听到这声他侧脸过来冲她笑:“姐姐。”
不知道怎么的,姐姐这俩字每次从他嘴里出来总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臊耳感。
慢声慢调儿的磨着人。
怪不得提要求要一起拍摄。
岑阮咬了咬牙,被气笑。
转身往里走,刚要拒绝这个拍摄时,华姐紧赶慢赶的朝她走了过来。
就跟了解死她似的,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想我死?”
岑阮:“?”
“又想撂挑子不是想我死是什么?”
“.......”
“不是我不拍。”岑阮朝陆迟野那地儿指了指:“半途加入个陌生人,我拍不了。”
“你······”
“你是拍不了还是不敢拍啊。”
华姐刚出声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陆迟野那吊儿郎当的腔调以及低沉懒散的笑:“姐姐。”
他靠在机车上深吸了口烟,跟认真回忆什么似的,说话直白又混:“我记着姐姐以前挺喜欢······”
岑阮心口一跳,急忙跑过去捂他嘴。
“再乱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弄死你。”
陆迟野闻言缓缓的扬起了眉梢,还挺期待那劲儿的似的,看的岑阮忍不住抬腿踹他。
穿着高分叉旗袍,一气之下的动作没来的及收敛,两条又白又细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出来。
尤其是那条去踹陆池野的右腿,被他慢条斯理的窝在手里。
陆迟野就那么闲散的靠在机车上,旗袍勾勒出极致曼妙的身形体态像是被圈在了他怀里。
骨子里的痞劲儿,他手随便往哪儿一碰都是要命的。
整个画面突然间就被勾扯的性感到爆。
华姐跟广告商都是人儿精来着,立马招呼人进行拍摄。
有时候这种抓拍往往会比正儿八经的拍摄要来的更具冲击性。
太久没跟人这么亲密接触了,岑阮感觉自己大腿那那块儿立马变得有种击心的火烧感。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躲,陆迟野却比她更快一步的一手捞着她细腰长腿一抬直接跨上了机车。
岑阮也直接被他压在了机车上。
刺绣旗袍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两条腿被侧放在机车的一边儿,后腰几乎贴在了机车前箱的铁皮面上。
陆迟野俯身,在摄像头拍不到的角度偏头咬她耳垂软肉。
特精准的找到她的敏感点,岑阮呼吸一窒,他却混的要命,用他当年那种低沉气音叫她,痞坏的性张力直飚。
“姐姐。”
“我他妈想死你了。”
“想到骨头都疼。”
岑阮:“........”
妈的,这混蛋!
只看到传统跟狂野摩擦出来的超强火花劲爆感,广告商激动的拍疯了。
华姐都没忍住的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太惊艳了!
陆迟野虽然混,但怕真把人惹狠了,虽然他想要疯了,但还是克制的点到为止的就把岑阮松开。
广告商满意的不行,说还需要岑阮再倚机车上拍几张单个的。
陆迟野就跟那旁边站着,看岑阮搁他机车上拍。
对方冷冰冰的,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啧,还是把人惹生气了。
拍摄结束后,岑阮直接面无表情的钻进了车里。
华姐看了眼重新靠回机车上咬着烟的陆迟野,恣意痞帅劲儿特浓特特能吸引人。
他就那么站那儿什么都没干都能引来周遭女孩儿不断的心动尖叫声。
当真是天生的坏痞种。
华姐在心里琢磨了他嘴里喊出来的那句姐姐,又想着今天要是没这位,岑阮今天大概率也拍不出这么好的效果。
华姐就问陆迟野:“你是岑阮弟弟?”
陆迟野视线往车那边看了眼,笑:“算是。”
“行。”
华姐点头:“今天谢谢你了,一起吃个饭吧?”
“行啊。”陆迟野唇角笑意更深。
华姐找的是赫赫有名的京北天环酒店,直到坐上桌,岑阮才发现华姐把她卖了这事儿。
还挺舍得下血本的。
华姐:“都是自己人。”
岑阮就笑了,她支着下巴慢吞吞的看着华姐问:“我要是泡男人了你开心吗?”
华姐皮笑肉不笑的:“我死了你开心吗?”
“挺开心的。”
“......”
虽然漂亮,但是这艺人没法儿带了。
整天就想她死!
菜很快就上来,华姐热络的招待着陆迟野,岑阮没什么兴趣,也没胃口,低头玩儿手机。
陆迟野一瞧就知道她对桌上这些吃的没兴趣,就出去帮她买了杯原味低脂酸奶。
插好管放她跟前。
岑阮专心玩手机没注意。
陆迟野手从桌子底下碰她的:“喝点儿奶。”
岑阮抬眼看他:“你喜欢偷情吗?”
陆迟野:“......”
华姐:“?”
什么玩意儿?
岑阮最后还是把跟前那杯酸奶喝完,特淡定的。
典型的只管投雷不管收拾的劲儿。
莫名其妙的犯了烟瘾。
岑阮起身往外边走,找了个空地儿点了根烟。
刚抽一口,迎面就走来一个不速之客。
“哟!这么巧呀,姐姐也在这儿。”
这尖锐的声音岑阮一听就知道是她那受宠的继妹岑蓓蓓。
她妈死了没两个月她爸岑盟肃就把岑蓓蓓母女接了进来。
当时她几岁来着?
哦,才十一岁吧。
可笑的是岑蓓蓓只比她小一岁。
别看岑阮平日里挺随意懒散的,其实她有根特难驯的倔强劲儿。
从岑蓓蓓母女被接回来那天,她就没再踏进那个家一步。
跟着年迈的外婆。
现如今,有岑氏旗下影视撑腰,岑蓓蓓在娱乐圈里还挺有名气的,算个一线。
啧,比她强呢。
岑蓓蓓穿着一身高定,妆容精致,居高临下的看着岑阮,张嘴就是掩饰不住的嘲讽:“姐姐这是有资源了吗?都能来天环吃饭了。”
岑阮慢悠悠的掀开眼皮,瞧着她痞笑:“关你屁事儿呢?”
岑蓓蓓脸色一僵,但仗着她优越的身份地位,很快就稳住了情绪:“瞧姐姐说的,我这是好心,姐姐要是手头紧,我可以帮你跟爸爸要。”
岑阮向来耐心差,被岑蓓蓓这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刺耳。
啧。
突然想听陆迟野喊了。
只有他喊的她浑身舒畅。
岑阮邪里邪气的冲岑蓓蓓呼出一口烟圈儿,笑着的,却又是明目张胆的威胁的:“以后再跟我这儿乱喊一句姐姐······姐姐就弄死你。”
岑阮一路拽着黎之悦火速逃离现场。
上了车之后才敢松口气。
黎之悦没忍住的回头透过车玻璃往后看:“岑小阮!你眼光够毒辣的啊!”
“找一十九岁弟弟就算了,还找一帅成这样的顶尖尤物弟弟。”
说着黎之悦坏坏的朝岑阮挤眉弄眼的:“这尤物弟弟那么顶,真不要啦?”
“基因这么棒,揣个球跑都不吃亏。”
岑阮:“......”
真谢谢您!
她没理黎之悦这套神采奕奕的狗屁言论,当年的种种纠缠历历在目,等她缓过来神之后岑阮脑袋里蓦然跳跃性的被跃入了一个认知——
他这男模是从国外当到国内了?
也是,在这种声色犬马的顶级会所里头,凭他的姿色确实能赚不少钱......
妥妥的男模界头牌。
半夜梦醒的激动被浇了个兜头震,岑阮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正要跟黎之悦打道回府之际。
车窗被人吊儿郎当的敲响。
单透玻璃,岑阮偏头隔着车窗就看见外边少年那张帅气逼人的脸。
他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穿着件黑色绸缎似的衬衣,领口纽扣恣意的敞开了两颗,露出里头冷白的嶙峋深陷的锁骨,以及那条黑色水钻项链。
不羁的少年气混合着要逐渐成熟起来的男性专属荷尔蒙。
他好像比三年前出落的更加惹人爱了。
陆迟野额前碎发自然慵懒的垂下来一缕搭在那线条感特别锋利好看的眉骨上,那双漆黑深邃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锁着她。
跟极具洞悉力似的,把岑阮的心跳都重重击了下。
她收回视线,强装镇定的正要让黎之悦开车,谁知黎之悦卖姐妹卖的比什么都快,岑阮话还没落音她就率先把车窗给降下来了。
“嗨,帅弟弟!”
岑阮:“.......”
在察觉到车窗往下降的刹那岑阮就已经收回了视线转头瞪圆了一双眼看黎之悦,用后脑勺怼着外边那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后脑勺正被人盯的发热。
黎之悦笑嘻嘻的:“勇敢阮阮,迎难而上!”
岑阮:“......”
“姐姐。”
“你怎么总想跑啊。”
他骨子里有种气质痞气,腔调又肆意懒散的要命。
和垂在身侧因刚才在酒吧里捏碎了玻璃杯被扎伤手流血,却全然不顾紧紧攥紧的指尖形成了极致反差。
掌心那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鲜红的血顺着指缝往下一滴接一滴的流。
他就跟感觉不到痛似的,只一双眼睛瞧着岑阮。
知道这回跑不掉,岑阮很快就把自己调整好转过头来。
“没跑。”
她有什么好跑的。
当年的那段短暂欢愉,说白了,他们俩充其量就算是个炮友。
她以陪伴换他的身体力行。
谁也不欠谁。
真要追究起来。
她才是吃亏的那一个。
整整三年,她都因为他活在了无法言说的阴影里。
严重到,她连有肢体接触的暧昧戏都不敢接。
会产生极端的抗拒心理。
岑阮轻笑:“看这情况,你业务版图拓展的挺好,恭喜。”
陆迟野似乎被她这话逗笑,嘴角掀起淡淡的弧度,胳膊肘吊儿郎当的压车窗沿上。
“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
他似乎对这事儿挺执着,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岑阮,岑阮不说话,他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不辞而别。”
“是我做的不好吗,姐姐。”
为什么······那么果决的就不要我。
后面这句他哽在喉咙没说出口。
岑阮被这句话给问笑了。
她特别想凶他一句:自己什么猛劲儿心里没点儿数吗,她要再不跑这副脆弱的小身子骨都得被拆到无法重组的碎掉。
当初的散碎片段还在脑子里清晰的横冲直撞。
他就跟她身上软磨硬泡的,使劲浑身解数诱哄。
“姐姐,求你了。”
时隔三年,再想起来岑阮还是会禁不住的耳骨发红,腿都是烫的。
但她表面真挺镇定的,随意撩了下头发,白皙漂亮的颈窝瞬间露了出来。
精致的桃花眼一弯,美的风情万种的潇洒:“想走就走了呗。”
“我是去旅游的,自然玩儿完了就跑路啊。”
妥妥的渣女言论。
陆迟野瞧着她好几秒都没动,似乎在辨认她这句话里的真实性。
但岑阮怎么着也是混娱乐圈的,虽然名气不怎么样,但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
她一点儿都没带躲的。
甚至还饶有兴味的问陆迟野带手机在身上没。
陆迟野没吭声。
怕脏迹碰到她,他腾出自己那只没受伤的手从兜里摸出手机解了锁递给岑阮。
岑阮找到他微信里的收款码,特爽快的给他转了100000块。
边输入密码边义正言辞的跟他说:“会所里乱,不像姐姐这么张弛有度,少去,挥汗如雨什么的对身体不好······”
话音未落,岑阮视线被陆迟野微信头像吸引住。
女人穿着件白色衬衫懒洋洋的趴在床边,柔顺的长黑发从白嫩的肩胛骨侧带着凌乱感倾泄而下。
衬衣领口宽松偏大,后背露出来一截特漂亮惹眼的蝴蝶骨,凌乱妖娆又性感的要命。
而那白皙脆弱的蝴蝶骨上还残留着几个一看就是刚欢愉后留下来的红痕。
只那么一眼就特让人想入非非,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死去的回忆又拼命的攻击她,岑阮顿时黑了脸:“删了。”
陆迟野见不得她生气,她一生气他就忍不住扔下所有去哄。
没管这在什么地儿,他就着窗户用那条干净的胳膊往里一伸覆上她后脑勺,垂着眼,压抑滚烫的唇吻她唇角。
“别生气。”
“这三年我全靠这张照片活着。”
驾驶位上的黎之悦:“???”
不是。
刺、刺激啊!
现在的弟弟都这么会玩儿的吗?
她这么大个人还杵这儿呢!!!
岑阮人都是懵的,下意识就用齿尖狠咬他唇。
陆迟野吃痛闷哼了声把人松开。
下唇被咬破了皮,在流血,他就那么任由血挂在那儿,擦都不带擦的。
散开的领口又痞又风流。
岑阮用力将手里他手机往陆迟野身上砸,他也不躲,岑阮听见了手机重重砸他锁骨上跟骨架碰撞出的沉闷声。
疼的。
她冷着脸跟他撂下狠话。
“陆迟野。”
“别再有下次。”
扔下那句话岑阮就让黎之悦头也不回的把车开走。
陆迟野瞧着那逐渐消失不见的汽车尾影淡声笑了下,指腹往唇上被咬那块儿蹭了下。
“行。”
“别再有下次。”
“那我们来无数次。”
贺宿淮再看见陆迟野折回AS会所时已经是好半天后,他被灌挺惨,嘴里骂骂咧咧的。
“操,陆迟野你刚魂不守舍的半路跑······”哪儿去了。
后边四个字猛不防的被卡在了嗓子眼儿,贺宿淮瞪圆了一双眼睛盯着陆迟野那明显破了口还残留丝丝血迹的唇上。
“不是·····”他震惊的咽了咽嗓子:“小迟爷,你这,抽空出去一趟怎么回事?嘴被蜜蜂蛰了?”
陆迟野:“......”
他懒得理贺宿淮,弯腰从桌上抄了根烟咬嘴里,正好叼在了唇上被咬破那地儿,侧头点了火,会所里光怪陆离的走马灯正好映了过来,把他身上那股子欢愉浪荡感勾勒的淋漓尽致。
等等——
欢愉?
贺宿淮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你找女人了?”
“没有。”
“我就说,向来性冷淡的小迟爷根本不可能转性。”
贺宿淮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陆迟野懒洋洋一句:“被包养了。”
“?”
贺宿淮张嘴就是一句糙话:“包养谁?”
“你需要包养?谁他妈能把你包养?什么价位?”
陆迟野:“十万。”
贺宿淮:“......”
操。
这个世界真他妈要开始变态了。
十万块就能包养到这位小池爷!
他小迟爷居然连鸭都不如!
贺宿淮终究没忍住的问了一句:“什么样儿的女人能搞的定你这么个性冷淡啊!”
大学里他们几个一宿舍,江斯景拿个投影仪放那片儿,屏幕跟声音都特大,他俩都看的血气方刚了,陆迟野不但没半点儿反应甚至还嫌吵。
那些馋死他的学姐学妹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上贴床上躺的陆迟野愣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常男人谁他妈受得了这种引诱?
不是性冷淡就是功能性障碍。
陆迟野闻言叼着烟踹了贺宿淮一脚。
手机被他拎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玩儿,屏幕里头光亮, 他瞥了眼上头女人衬衣被褪到腰间黑发凌乱铺散整个后背以及那蝴蝶骨上的红痕,指尖都禁不住的缩了下。
他叼着烟笑:“又软又辣。”
回到和天公馆已经是后半夜,岑阮却怎么都没了困意,唇上似乎还残留些什么余温似的,总感觉烫。
岑阮干脆不睡了,把茶几底下落了层灰的个性杂志封面素材拿出来翻。
这认真劲儿要是被经纪人华姐看见了高低得磕头感谢一下八辈儿祖宗。
当初华姐就是看上了岑阮这张明艳浓颜的祸水脸跟曲线极致的小身段儿,这两种无论是哪种都能在娱乐圈儿里当个花瓶都能红透半边天。
谁知她不但佛系的可以,甚至还有克星体质,接啥啥凉。
跟这娱乐圈里,岑阮干啥啥不行,戏男第一名。
就是她这个仅次于金牌经纪人的经纪人都带不动。
直到天快亮岑阮才昏昏欲睡趴下,下午四点被华姐一通电话叫醒,说是前面谈的那个杂志封面由于临时添加了传统旗袍的工艺元素,今晚要先进行下试拍。
岑软听见电话那头华姐周遭闹哄哄的,大概是正在忙着:“你先过去,我这边一忙完立马就过来。”
末了华姐又补充一句:“你要敢消极怠工我马上自杀留遗书说是你干的。”
岑阮:“......”
行。
挺会威胁人。
最终岑阮还是乖乖的去了杂志封面拍摄现场。
她穿着件纯手工制作的高定刺绣旗袍,窄肩、胸前、腰臀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这分叉还开到了大腿那位置。
长发被高高挽了起来,四肢白皙纤细,再加上那张脸,简直是活色生香,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不用修图的绝色。
快门声不断,摄影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摄。
广告商十分满意,说要是能有个冲击性噱头就更好了。
正说着,摄影棚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色的摩托车,头盔懒懒散散的挂前边。
岑阮想了想跟广告商提议:“机车上的旗袍你看怎么样。”
“机车上的旗袍·····”
广告商瞬间眼前一亮,激动的直点头:“够新颖!”
“传统跟野性的碰撞!绝对能擦出火花!”
这广告商是个急性子,这机车一看就是个少见的限量版,立马风风火火的就安排人去找那辆摩托机车车主商谈。
岑阮找了个椅子坐那没动,摩托机车,陆迟野也有一辆,还玩儿的非常厉害。
小小年纪的,性张力却被他拉到爆。
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岑阮没敢再看那机车,低头兀自玩着手机。
没多大会儿广告商就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说:“可以了可以了!”
“对方同意把机车借我们拍摄了。”
“就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岑阮问。
广告商说:“他要求跟我们一起拍摄这场镜头。”
想起对方那长相气质,广告商根本求之不得。
机车上的旗袍,机车上的帅哥美女,无论哪个都是绝佳爆点。
岑软没多想,点头:“行吧。”
直到整理完妆面出去看见倚在机车上那懒懒散散的身影时,她才蓦然顿住。
“陆迟野?”
岑阮几乎是在看见这条消息的刹那立马就去拽紧了手机,可华姐还是眼尖的发现了端倪。
“什么第一次?”
“谁的第一次?”
“没谁。”
华姐显然没被糊弄住,情绪立马就变的激动起来:“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岑阮这人坏起来也是真挺坏的,她歪头捏了下自己耳垂哼笑着看向华姐:“看见我跟人第一次睡了?”
华姐:“......”
华姐脸当头就是一热,不知道怎么的,这话从这女流氓嘴里一说出来她脑子里就好像瞬间有了画面似的。
格外香艳。
华姐做不到这么面不改色的跟岑阮谈这种色里色气的话题,咬牙切齿的警告她。
“不许谈恋爱!”
“你要敢谈我就敢死!”
这种私生活对任何一个艺人影响都大,更别说这才刚火起来的岑阮。
华姐懒得再跟她在这儿胡扯,岑阮这一火许多广告商都自己找上门来,她电话接不停。
根本等不及公司派助理下来,华姐又是个脑子会转的,心里藏着私心,想借此机会把微博上风头正盛的俩人捆绑起来,让热度越炒越爆。
瞧着岑阮就问:“要不让那个帅弟弟先来顶一下。”
岑阮:“......”
她捏着手机在指尖上转着玩儿,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屏幕里头,岑阮没注意,慢悠悠的瞧着华姐就是一句:“顶替。”
华姐:“?”
“哪儿都能顶。”
“???”
岑阮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扔出去,上边语音通话中还在继续。
里头传来陆迟野痞里痞气的低沉嗓音:“只要你需要,我都能顶替,这点儿,你应该很清楚。”
岑阮:“......”
她火速按了挂断。
但也无济于事。
华姐听见了陆迟野那有空的表态,当机立断的说:“顶顶顶!让他顶替!”
“......”
最终,岑阮还是没松口。
*
接下来的这几天岑阮的行程都被华姐盯的满满的,拍摄什么的,就连代言洽谈华姐都亲自把人带着。
经纪人兼助理的活儿华姐全一个人干了。
就怕一个不注意岑阮把挑子撂彻底。
这刚从摄影棚出来马上又要去见新剧的投资商。
这几天几乎都是被带着连轴转,时不时的还要安抚下老太太,岑阮疲惫的窝进车后座,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到地方之后还是华姐把她叫醒来的。
新剧投资商在会所的顶楼包厢,华姐按了电梯带岑阮直接上去。
这会所奢华的要命,隐私性极好,即便要干点儿什么在隔音超强的包厢里也没人知道。
听说里头气氛烘托的特好,玩儿的又花,许多豪门公子哥都喜欢到这地儿来泡妞。
要是陆迟野来这儿估计得被小姑娘抢着要。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路过的包间门正好被人从里打开,岑阮视线本能的往里过了眼。
就一眼。
就顿住了。
里头音乐声劲爆嘈杂,沙发上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桌上摆了不知道多少个空瓶。
陆迟野被围在了最中间。
应该喝了不少,唇色潋滟,帅气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放纵野痞劲儿,勾人的要命,那些穿着紧身短裙的小姑娘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边凑。
一杯杯的酒全往他跟前递,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立马把人灌醉扒光往床上滚。
不知道里头谁说了句什么,陆迟野偏头笑了下,顿时引的周遭女生一阵兴奋尖叫。
贺宿淮抄起桌上的烟递给他,男人姿态从容的拿着咬在唇角。
真不愧是头牌。
市场真他妈好。
前面华姐在催让她快点,投资商已经到了就在最尽头的包厢里,但岑阮脚步一偏,径直朝陆迟野那边走。
伸手接下了一小姑娘朝他递过去的酒。
叫他的名字:“陆迟野。”
“嗯。”
他只是应下,没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
他似乎特别习惯这种灯红酒绿中的破碎,撩开眼皮朝她笑:“你怎么来了。”
岑阮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
“赚钱啊。”
陆迟野胳膊一伸从桌上抄了个打火机点燃了嘴角咬着的烟,生在骨子里的痞劲儿浪荡又带感。
他说:“你又不要我。”
你又不要我。
这几个忽然跟什么似的砸在她心尖儿上。
岑阮眼神闪了闪,想起来前几天华姐提议的那事儿,之后陆迟野还找她了。
他说:“我当你助理也行啊。”
“只要是你,什么都行。”
岑阮还是没松口。
所以······就因为她没同意,他就任由自己堕落?
岑阮被气笑,点头:“行。”
她拿出手机找到陆迟野的微信转账:“需要多少。”
“无功不受禄。”
陆迟野目不转睛的瞧着她,岑阮左侧鼻梁上有个十分具有辨识度的细痣,媚而不妖,勾人又耐看。
尤其是在床上被情漾沾染的时候,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三年前的每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都喜欢吻这个细痣。
这会儿他光看着就觉得喉咙痒的厉害。
想亲。
但陆迟野生生克制着。
他笑:“我这人挺有原则的,付出跟收获成正比才敢受。”
旁边坐着的贺宿淮:“......”
“原则。”
突然叫他在这儿组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陆迟野这人,最大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要没碰他底线什么的都好说,要是沾上他底线了,就是个疯子。
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可以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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