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清晰地回放着,不久前的画面:姜淑清蹑手蹑脚溜进来,拿出藏在包里的剪刀,带着疯狂而快意的笑容,对着我的婚纱又剪又划,最后掏出那管艳俗的口红……
很好。
证据确凿。
我截取保存好关键视频片段,然后拨通了陈俊峰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语气依旧不善:“又干什么?”
“陈俊峰,”我声音平静无波,“来我房间。立刻。马上。”
5.
陈俊峰很快来了,脸上还带着未消的余怒和不耐烦:“林书禾,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淑清还在楼下哭呢!”
我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
屏幕上,姜淑清狰狞的脸,和刺目的“贝·戋人”二字,清晰无比。
陈俊峰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眼神闪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俊峰,”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不喜欢姜淑清,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像个恶心的苍蝇一样,无孔不入地膈应我,挑衅我,现在,她毁了我的婚纱,价值二十万的婚纱,证据就在这里。”
我把手机收回,屏幕熄灭,映出他有些慌乱的脸。
“现在,把她赶走。立刻,马上。让她滚出酒店,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我顿了顿,声音冰冷,“我立刻报警。告她故意毁坏财物。二十万,够她进去蹲几年了。你自己选。”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俊峰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他抬起头,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书禾,你至于吗?一件婚纱而已,坏了就坏了。淑清她……她可能就是一时冲动,小孩子脾气。你又不缺钱,再买一件不就好了?多大点事啊,别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明天婚礼要紧!”
他甚至还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狠狠甩开。
“小孩子脾气” “一时冲动多大点事”
这可是我的婚礼?是二十万的婚纱!
那是一个女人一辈子可能仅有的一次婚礼!
你一个月薪不到两万的,月光族,凭什么这么轻描淡写!
“行啊,事不大,才二十万,你替她赔?”
我看着他的眼,同样轻描淡写的说着。
既然你这么有钱,二十万都不在乎,肯定乐意帮姜淑清兜底。
陈俊峰脸上,一点点涌上的愤怒。
他猛的拍了一下梳妆台,我那些昂贵的化妆品,一阵稀里哗啦!
“林书禾!你什么意思?就为了一件破婚纱,非得要闹事吗?”
“别忘了,闹开了,丢脸的是你爸妈!”
是啊,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婚礼邀请的宾客,很多都是爸妈商业上的朋友。
他在赌,这个人,我丢不起!
心口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了。